嫪毐有什么过人之处,能让秦始皇的母亲赵姬甘愿为他生下两个孩子

嫪毐有什么过人之处,能让秦始皇的母亲赵姬甘愿为他生下两个孩子

在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中,皇帝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中心。然而毕竟“伴君如伴虎”,那些能得到皇帝宠信的人,其实过着也是如履薄冰的日子。他们虽然能位极人臣,权倾朝野,但是稍有不慎,也可能引来皇帝的猜忌,招致杀身之祸。

然而,历史上却有这么一群人,他们靠牺牲色相,服侍皇宫内的贵妇,以达到间接拥有权力和地位的目的。这群人在史书中被称为“面首”或者“男宠”,在其他人身处“如履薄冰”的高位时,他们却能呼风唤雨、如鱼得水。

秦始皇的母亲、秦国太后赵姬身边的“男宠”嫪毐就是其中的代表,他不仅能将母仪天下的赵姬治的服服帖帖,而且还得到了能与秦国丞相吕不韦一样的权力和地位,甚至身为秦国太后的赵姬还心甘情愿的为他生下两个孩子。

吕不韦的“政治工具”

赵姬原本是吕不韦的宠妾,因为能歌善舞,长得漂亮,所以被当时在赵国做质子的秦国公子异人看上,于是吕不韦便将她送了出去,以讨好这位秦国公子。赵姬被送给异人后,很快便为他生下了一个男孩,也就是后来的秦始皇。此时恰逢赵国在长平之战中被秦国打败,秦国兵临赵国都城邯郸,身为质子的异人因惧怕赵国的报复,扔下赵姬和孩子,和吕不韦逃离了邯郸。赵姬都还来不及痛骂这两个“渣男”无情无义,就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嬴政,过着有上顿没下顿,面临随时有可能被抓捕,四处躲藏颠沛流离的日子。

就在赵姬快要绝望时,异人回到秦国,改名子楚,并成为秦国太子。这时,他想起了被自己扔在赵国的赵姬母子,并派人将这她们母子接了回去。一辈子没离开过邯郸的赵姬,就这样糊稀里糊涂地来到秦国,成为了太子妃。不久,秦孝文王仅在位三天就去世了,子楚继位,赵姬也跟着晋升为王后。

赵姬的光

在嬴政13岁这年,赵姬的丈夫,秦王子楚暴病而亡,赵姬成为了秦国的太后。她和已经成为秦国丞相的吕不韦,此刻最终成为了秦国的决策者。

此时,赵姬仍和吕不韦有着纠缠不清的暧昧关系。而随着秦王嬴政慢慢地长大,并一步步地将权力握在手中,他开始对自己的“仲父”和母亲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不满。为了脱身,吕不韦撇清了和赵姬的关系,而且还为她安排了一个新“玩具”来代替自己,这个人就是吕不韦的门客——嫪毐。

年轻帅气的嫪毐,对于赵姬来说确实是一个特别的存在。他既没有吕不韦那样满身的铜臭,也不像自己的老公秦异人一样,老谋深算。长年身处政治中心的赵姬,看似众星捧月,实则更像是一颗可悲的棋子。在遇到嫪毐后,她眼前这个少年既单纯又懂得讨人欢心,在他身上自己能找到在别处无法享受到的些许寄托。

而在嫪毐的眼中,赵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太后,不是风韵犹存的美妇人,她只是一个身处政治漩涡中,既无法自拔又可怜无助的女人。他的任务就是使尽浑身招数,去安慰这个女人身上那颗受伤的心,倾听她多年的委屈和苦闷,让她能在自己身上享受片刻的安宁。作为万里挑一的男宠,时常侍奉在赵姬左右的嫪毐,其实更像是赵姬真正的爱人。

赵姬原本只是一介出身贫寒的平民,她懵懵懂懂地接受着命运的安排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想起这些年自己的遭遇,赵姬逐渐开始明白,自己只不过是男人间争权夺利的玩物。身处权力中心,生活在孤独寂寞的王宫里,无尽的空虚和委屈,却无人可以诉说。就在这时,随着嫪毐的出现,让赵姬看到了自己生命中的那道光。

权力的牺牲品

史书上说,赵姬对嫪毐的感情是“绝爱之”,她疯狂的爱上了嫪毐,胜过了爱自己的丈夫异人、情人吕不韦和儿子嬴政,吕不韦享受的待遇被原封不动的照搬在嫪毐身上。吕不韦封温馨后,嫪毐就封长信侯;吕不韦的封地在洛阳,享十万封邑,嫪毐就封在太原,也是十万封邑;吕不韦担任丞相,是百官之首独揽朝政,嫪毐也手握大权,秦国大小事情没有他不知道、不过问的。

与对嫪毐的宠爱相对应的,是赵姬对自己儿子嬴政的疏远。为了避开嬴政,赵姬借故搬离咸阳到雍都去居住,在那里与嫪毐过了三年的同居生活,并为他一连生下了两个儿子。此时,秦王嬴政即将亲政,嫪毐深知嬴政早就看他不顺眼,一旦亲政后,自己和太后的丑事一定会败露,嬴政绝不会给他留下活路。为了保住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力,嫪毐决定背水一战。他不断怂恿赵姬除去嬴政,立自己的两个儿子为王,终于赵姬被他说动了,决心宁愿牺牲自己的儿子嬴政,也要讨情人的欢心,心甘情愿的沦为嫪毐争权夺利的牺牲品。

这场如同儿戏般的叛乱,最终以嫪毐的失败告终,嫪毐只是一个被赵姬给宠坏的男人,根本不具备篡位者的城府和计谋。他最终被五马分尸,两个儿子也被嬴政当场摔死,赵姬从此被幽禁在棫阳宫中。被卸掉权力的赵姬,成为了一名普通的老妇人,最终在孤独寂寞中死去。

赵姬由一名歌姬、宠妾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皇朝的皇太后,然后再从权力的顶峰跌落,最终在孤寂中死去。她这一生,自始至终都是男人们在权力场上的玩物和筹码,作为他们的棋子,被强行地放在了棋盘上。

然而,赵姬作为当时秦国最有权势的女人,政治和权力却并不是她所想要的,她渴望的是被人爱,渴望有人能填补内心的空洞和匮乏。她依靠男人获得了权力,又用权力来收买男人,为了讨情人的欢心,不惜牺牲曾随她一起颠沛流离的儿子,妥妥地“恋爱脑”。

她最终成为千古笑柄,但我们在嘲笑她的同时不应该忘记,她不是天生如此,她只不过是一个被命运愚弄的可怜女人。

发布于:山东